窗外爬山虎,不知道长了多少年才将我五楼卧室的窗外包满,记得很早的时候就记得,也很喜欢它们,有时打开窗户能看到剔透的茎部和细长的须。也是在偶然间不经意的拍下了他们,然而这竟是我窗外最后的记忆了。粉刷楼体--它们被无情的除掉了,时下的北京到处都在洗脸工程,景观社会的表面愚弄着我们的思想,像是被强奸的肉体和灵魂,在这里,我们无法选择更多的东西,更无法追求相对的民主和平衡,一切都被和谐着,被控制着,被沦丧着。。。